“哪个殿的啊。”
“十二殿都有所涉猎,学得杂了些。”
“原来天祈学宫的大祭酒是个喜欢蹭吃蹭喝的。”
“奇怪,你怎么认出的老夫?”
云缺从纳戒里取出张人像,正是对面的老者。
指着画像道:“临行前父王特意画的,父王说了,只要我在天祈城遇到危险,就在这老头门口撒泼打滚耍无赖,他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秦蒙端详着自己的画像,频频点头。
“不错,李玄嚣这小子修为不见涨,画功倒是进步不少,他当年可没少跟我撒泼打滚耍无赖。”
云缺对面的精神老叟正是天祈学宫的大祭酒,秦蒙。
“父王经常和我提起您,说大祭酒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不问世事一心追求无上大道,尤其心地良善,最维护学子,从不随便处罚学生。”
“那你父王说没说,遇到调皮捣蛋的学生,我这个大祭酒也不会客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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