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后,云缺丝毫不恼,更没有怨恨谁,很诚恳的道了句打扰先生,起身往外走。
陈洲骅闭目养神,等待着继续授课。
他是个讲规矩的人,也是个眼高于顶的人,并非针对镇北王世子,而是所有炼气境的低阶修士都入不了他陈先生的法眼。
走到门口,云缺忽然回头问道:“先生授课到几时?”
陈洲骅脱口道:“每日上午,至午时。”
“午时啊,那还早,我一会再来。”
“一会……”陈洲骅气不打一处来,睁眼怒道:“一会儿再来也不行!你到底听没听懂,我只教授筑基境的学生,炼气境的学生不许踏进我的课堂一步。”
云缺疑惑的看着须发皆张的天祈先生,道:“听懂了,炼气境的学子不可以来听你的课。”
陈洲骅忍着发火的冲动,道:“既然听得懂,你一会儿还来作甚。”
云缺解释道:“来听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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