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后面的水池了么,是一座小湖,接着地下的活水,很深,淹死过人,小湖旁边是御花园,里面养着百鸟,早上的时候吵得很,我是懒得去的。”
“那边是东宫,平日里只我一个人居住,冷清了些,当年二叔也住过。”
李慎行始终面带微笑,提及东宫的时候,特意点了句他二叔也就是镇北王。
当年先帝还在世的时候,李玄嚣才是太子,若非征讨巨鹿城失踪了一年,如今皇位上坐的,应该是镇北王才对。
李慎行身为太子,很清楚权利的魔力。
尤其皇位,对任何人都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他不相信镇北王的儿子会对东宫无动于衷,对皇位不感兴趣。
李慎行本想看看这位世子的态度,会不会睹物思情,结果人家只是瞥了眼东宫的方向,都没看第二眼,就像瞅了眼茅房差不多。
察言观色的李慎行很是诧异。
想起这个世子离家十七年,李慎行也就释然了。
从来没接触过权利这件神兵的局外人,怎能理解东宫所包含的真正意义。
自嘲一笑,李慎行摇了摇头。
看来想多了,试探这么个棒槌果然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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