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忘的阿娘,大窑村才是我的家啊。”
母子俩的家常话,不知为何听得小渔越发惶恐,埋着的小脑瓜始终不敢抬起来。
嘭一声。
男人放下酒杯,喷出一团酒气。
“何时回来。”
男人的声音很冷漠,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年底的龙神祭肯定能赶回来。”云缺停住筷子。
背对着灯火的男人沉默良久,倒了杯酒,一口饮下。
“记住你说过的话。”
男人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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