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流离这十七载,怕是没少吃苦,你所驾驭的妖气绝非寻常,或许是一份大凶险,为父修为有限只能尽力帮你,但很多时候面对这片并不公平的天地,你需要自己扛,记住,我们男人能喊疼,但不能说苦。”
云缺注视着李玄嚣的双眼,渐渐笑了起来。
笑容中透着的是与镇北王同样的坚毅,用力的点点头。
“儿臣,记下了。”
废墟中心,父子相谈,两人的笑容越来越像,最后竟笑出声音。
笑声中,是一模一样的洒脱与不羁。
大家都随着笑了起来。
李福和汴梁的脸上是替王爷高兴的羡慕笑容,李跳跳的脸上是家人团聚的幸福笑容,唯独木老,笑得有些勉强,甚至苦涩。
蝎王庙所在的竹林外,千机营的众人始终在紧张的戒备着。
没接到王爷的命令之前,他们会死守在这里,哪怕最后的结局是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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