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取出一只黑虫,浮殊都会说出其来历。
“这只,是王爷的长子,亡于十八年前夏。”
“这只,是王爷的次子,亡于十八年前冬。”
“这只,是王爷的三子,亡于十七年前春。”
浮殊每摆出一条干瘪的黑虫,李玄嚣的眼皮就不由自主的抽动一下。
那一只只黑虫所代表的,是他一个个儿子的命!
亡子如虫。
周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镇北王的怒火在不断飙升。
李福咬牙切齿,连稳重的汴梁此时也难以自禁,气得浑身颤抖。
“这只,是王爷的十九子,亡于四年前,秋。”
浮殊将最后一条干瘪的黑虫摆正后,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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