瞌睡中的丫鬟被屋子里突然出现的声音惊醒,于此同时婴孩的啼哭声响彻王府。
烛灯点燃。
镇北王铁青的脸庞几乎要喷出怒火。
塌上的女人挣扎着想要见礼,道:“王爷莫怪,是世子和郡主让我来演这出戏。”
李玄嚣已经忘却了女人的存在与冒犯,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停留在那只扁扁的怪虫身上。
就是这只爬向婴孩的虫,造就了镇北王多年来生子必夭的惨剧。
“好……好哇!”
李玄嚣大吼一声摔门而去。
今晚若非云缺与李跳跳的胡闹,他这位镇北王还得蒙在鼓里。
原来凶手就在府内,而且正是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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