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下。
岚氏没太看准,针扎了手,由于用力过猛直透指肚,鲜血滴落。
“灯挑亮些!瞎了吗!”
外间打盹的丫鬟猛地惊醒,战战兢兢的进屋添灯油。
岚氏拿起绣花针,在丫鬟身上不住的扎着,骂道:“没眼力的奴才!养你们有什么用,该死,都该死!”
小丫鬟被扎得不敢吭声,忍着疼填完灯油,在二夫人的咒骂中匆匆退下。
明亮的灯火下,二夫人继续缝制着荷包。
表情与刚才在昏暗里判若两人,嘴角挂着和善的微笑,一针一线的仔细缝着。
“明天又要办丧事了呢,下一个也不知抡到谁……”
在二夫人的针尖下,那条精致的银线宛如活物,在荷包上穿梭不停,一朵美轮美奂的牡丹花逐渐盛放。
岚氏相信随着手中的牡丹盛放,另一个本不该出现在王府里的生命,将就此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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