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修炼的速度很快,但云缺在李玄嚣眼里依旧是个刚刚踏入修行门槛的懵懂少年罢了。
今天刚刚父子相认,没料到就要生死相别,李玄嚣早已心神震荡,悲意大起。
他宁可战死在儿子面前,也不想看着分隔十七年的爱子死在面前。
李玄嚣的动作足够快,一下抓住云缺,可惜那件黄金披风太滑,李玄嚣一把没抓住,人家几步走到阵列的最前。
云缺瞄了眼夜王的猪脸面具,又瞧了瞧对方吊着的右手,道:“你这手……谁打的?”
即将膨胀到撑破大氅的夜王在愤怒中发出一声呼噜怪叫,随后他看到了少年的脸。
夜王凶芒闪闪的双眼就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下意识的闭上又睁开。
地底的气氛仿佛凝固了那么一瞬。
周围所有的呼噜声都停顿了一下,无数双殷红的兽眼中泛起浓浓的惊惧。
蹄声开始渐远。
“当然、当然是打猎的时候撞断的!”夜王看似正常,声音里有一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不对吧,你瞧骨头都碎了,明显是被人打的嘛,这种伤势我见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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