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荒唐至极嘛。
然而令众人觉得更荒唐的是,李玄嚣居然同意了。
“好!”
李玄嚣一拍桌子,狂笑道:“我李某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既然认准你小子了,不做父子结拜也无妨!”
这次连小郡主都瞪着眼睛呆滞不动。
进门前还是同辈呢,怎么吃顿家宴而已,人家就要成长辈了?
李玄嚣一生桀骜,对于世俗间的条条框框向来不在乎。
忘年交而已,又不丢人,传出去还是一桩美谈呢。
李玄嚣说话算话,清空了大桌,插上三株高香,拉着云缺就要结拜兄弟。
大夫人拦着也不是,帮着也不是,只剩苦笑。
也好吧,干儿和义弟都能用来疼,大一辈小一辈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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