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指点得是,晚生受教。”
“闲来无事打磨了一支狼毫,老夫写字难看,还是送你吧。”
“多谢木老,呀!”
李钱儿最爱文房四宝,见有好笔立刻去接,结果手指被扎破,在笔杆上落了两滴血。
“粗心了,居然有倒刺,怪我,没伤到你吧。”木老一皱眉,收回狼毫看了看。
“怎能怪木老,木质笔杆本就容易生倒刺的。”李钱儿连连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木刺扎了手指而已算什么伤呀,咱们小时候顽皮,几乎每天都受伤,浑身上下没好地方。”老掌柜在一边笑道。
“是啊,儿时顽皮,上房揭瓦,没少挨打,一转眼咱们都老喽,这支笔待我回去重新打磨一番再送你。”
李钱儿很不舍,那么点毛刺他自己能处理,可人家收起来了他也不好再要。
这时哐当一声响,长安堂的大门被人撞开,冲进来个狼狈的老道士,还背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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