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云缺大步进屋。
村长的屋子里摆着破旧的供桌,桌子上供着个泥道人。
泥人身上遍布龟裂。
供桌上没有香炉更没有贡品,看着寒酸又古怪。
村长家的泥道人不是供奉用的,而是用来骂的,村长每天早中晚各骂三次,多年来从未间断。
泥道人雕刻得活灵活现,颇有些仙风道骨。
云缺每次看到泥人都会产生联想。
泥道人一定是村长的仇家,这家伙到底是杀了村长儿子还是撬走了村长的媳妇儿?
做个泥塑供在家里每天骂三遍,年复一年,如此待遇,非夺妻杀子之仇而不可得呀。
云缺运足力气,一口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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