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里是,东天骑士团的医疗室?亚瑟从建筑物的天顶花纹样式里认出了这个地方。
没错,是艾尔森堡。
他慢慢爬起来,全身伤口痛得不可开交,有虽然痊愈却还在疼的,也有还没有完全痊愈一直在疼的。
活着,就是这样的充满痛楚。但亚瑟知道,自己不能够再去选择麻木。
这个充满痛楚的世界,也一定存在某种能够解除这种痛楚的方法。选择麻木,把痛楚封闭在内心的更深处,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做法。这样做,世界永远不会改变。
麻木没有意义;光是狂怒地呼喊,也没有意义。他很迷惘,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
至今为止,一直为自己的人身精打细算的亚瑟,突然失去了目标。
他在沮丧之余,也想起了贝迪维尔。
从摩苟丝手上救出贝迪维尔,仿佛这就是亚瑟剩下来的,最后的任务------
"哦,醒过来了吗?吾王。"帕林洛尔走进来,他的态度突然变得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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