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贝迪维尔象泄了气的气球那样,有气无力地答道,"是我把莱德牵扯进来的,他的人身安全就由我来保障好了。对不起,莱德。"
"嘿嘿,没关系的,"崔斯坦一边把兔子从桌子下拖出来,一边抱着莱德说,"你的人身安全就由哥哥来保障好了,你这个小可爱。"
"住,住手!别到处乱摸!"莱德又死命挣扎着。
"药效还在持续吗?"贝迪维尔无奈地说。
"和药没有关系!"莱德一边挣扎一边说,"他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了,没有一段时间是不可能改正过来的。"
这时候亚瑟手臂上的玻璃已经清理干净了,虽然还是血淋淋的。
托维尔想都没有多想,凑过去用舌头舔着亚瑟手臂上的伤口。
"哇啊,你在干什么?!"亚瑟吃惊地说,特别是他看见托维尔一边流着泪一边在舔着,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猫人的种族里,帮人舔伤口是很平常的事,"莱德说,"虽然他们只会帮自己的亲人或者最信任的人舔伤口。"
"是吗?"亚瑟道,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他还是摸了摸托维尔的头,"奇怪的风俗,不是吗?"
处理好伤口以后,亚瑟用绷带快地包扎了一下。由于最近伤口都痊愈得很快,他就没有特别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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