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解风情。"摩苟丝不以为然地一笑,挥了挥手"嘛,算了~今天的闲聊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后会有期。"
她伸出修长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充满诱惑地,朝面前的三人轻撩"总有一天,你们之中的某人,会耐不住寂寞來找奴家,让奴家把你们死去的亲人复活。
你们会。一定会的。
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一种谁都无法抵抗的煎熬。只有亲情能让这份伤痛缓解,即使那是借來的亲情。再见咯,"
嗖,摩苟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正如她无声无息地到來一样。
"小鬼。"煞星收起武器,转头看着丹尼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千万别干。那妖女是名符其实的恶魔,和她打交道绝不会有好事。别再打搅死人的安宁了,让你母亲安息吧。"
丹尼尔想了好久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我明白了"
"夜了,今晚就到此为止吧。"煞星一手扛起哈斯基,并对见习骑士少年说"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可是你升格为正规骑士的大喜日子,太憔悴了可不好。"
"我明白了。"丹尼尔有点神不守舍地重复着之前的话,仿佛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会照做。
煞星摇了摇,不顾哈斯基的挣扎,扛着犬人少年离开了太平间,只留下丹尼尔一人在这片幽暗中静伫。见习骑士少年又看了他母亲遗体一眼,脸上浮现出无比复杂的表情。
嗖,回程比想象中更快,煞星一瞬间便钻出了传送门,回到了薇薇安的研究所,他自己的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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