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丹尼尔哥哥吗汪?"哈斯基低声问。
他的问并没有得到回答,对方可能距离得很远很远,根本听不见吧。
"再走近点。"哈斯基的身后却传来煞星的声音"用你最大的能耐去呼唤他吧。你和他的精神联系还不够紧密,没有办法让他察觉到你的存在。"
哈斯基点了点头,朝着远远那个低吟声的源头走去。
最初只是想赎罪。
一点点。哪怕只是最为微细的一点也好。
然而,我却走上了和父亲一样的旧路。
碌碌无为,不管怎么做都没法向上爬。
即使偶尔抓住了机遇,又只会逞英雄,让自己几乎丢掉小命。
这样的我,当初又有什么资格去责备那样的父亲?
"丹尼尔哥哥汪……"哈斯基在一片漆黑中前行,走着走着,眼前便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