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还有有气吧?"那个声音一如自己的脚本声那样笨拙,但它充满了真诚。
"别死!求求你别别死啊!"
这笨蛋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这里是疫区,即使已经烧过的尸体,随便靠近也会有被感染的危险吗?
战士想开口让对方赶快离开,他不想连累无辜的人。可是他的喉咙干涸得粘连在一起,不可能开口说话。
"好严重而且是是黑死病末期这样下去不行!"对方依然在自顾自话。
算了。战士轻吸一口气,不想去理会对方。在死去之前他只是想要寻得片刻的宁静,但死之前有人在他身边,也并非不好。有点吵也能忍受下来。只可惜连累了这蠢蛋。
"虽然这不是正正常的处理方法,可是只能这样了"对方说,强行掰开战士的嘴巴。虽然完全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但战士已经懒得去理会,濒死的他甚至没有力气挣扎。
然后有什么东西,缓缓流进了他的喉咙。那是血的味道,很粘,很腥。血里有铁的味道。
"只只能期望我的血能在你体内形成抗原了抱歉,在这种情况下连连像样的手术工具都准备不了"那人说。
抗原是什么?
对方把战士搬运到一旁,又在他身上涂了什么,又盖上了什么。然后有瓶子被搁在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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