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团的人往船的方向走,但一名戴着头盔,全身包扎着绷带的大汉却留在伊莱恩身旁。
"这位难道不是佣兵团的人?"马尔库斯上下打量着那名大汉。
"这位是我的助、助手,戈歌德。"伊莱恩答道"因为和我一样对黑、黑死病有免疫力,就留在身、身边做助手以及保镖的。去圣地之行请一、一定要戴上歌德。"
"请多指教。"戈夫用极其沙哑低沉的声音道,仿佛他的声带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了。
"这和说好的有点不一样"马尔库斯骑士长却摸着下巴思量道"可以让这位歌德先生脱下头盔露个脸吗?总不能让可疑的人物就这样进入圣地。"
果然还是不行吗。伊莱恩不禁纳闷了。
"不怕吓着你的话------"戈夫没有多想就脱下那铁水桶般的钢铁头盔,露出的却还是被绷带包裹着的脸。那脸毁容得颇为彻底,虽然伊莱恩已经用药物给脸上的烧伤做过处理,它如今看起来还是十分可怕,即使从绷带下面露出来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皮肉。
"歌、歌德先生在黑死病感染的村子里工作,误被大、大火烧伤,还没有康复"伊莱恩编造道,虽然是最初就想好的谎言,他背诵出来时还是有点不自在,深怕被拆穿"总,总之就是这样啦"
"也罢"看到戈夫那张可怕的丑脸,马尔库斯居然没有深究下去"查理七世陛下自然不可能随便把他最重用的医师简单地送来罗马。他有他的想法罢。"
不,并没有。伊莱恩心里嘀咕道。
"且不管你的助手是谁。可不要在圣地里乱来哦。"马尔库斯骑士长道"哪怕阁下是位受到重视的贵人,惹怒教会也是会遭到严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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