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眼神凶狠，看着汪鹤，又充满失望。
“如果不是你一开始就失败了，我们也没有理由这么快就暴露了？”
汪鹤不敢狡辩，只能想了想，说着：“会不会是之前被赶走的那几个留学生说出来的？”
“你还知道留学生的事？”苏灿打量着她，眼神更加阴沉了。
汪鹤害怕了，她已经感觉到了杀气。
“不是，之前去接头的地方，正好看到那个一直找沐如雪麻烦的留学生，叫什么小仙女的从里面出来，我那个时候就在想，会不会她也是我们的人。”
苏灿的眼神，慢慢变得正常。
“行了，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更没有资格过问。现在看来，她是在试探我，并没有办法确定，我是不是那个要对付她的人。”
汪鹤却有不同意见：“我觉得，既然她敢跟你摊牌，就是有这个底气。”
苏灿没有说话，其实他多少也明白。
这个沐如雪，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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