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心底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废话，对方是领导，自己能说吗？只是笑了笑，没有作声。
而赵首长听到石劲松这么一说，脸色一沉，这个老家伙为挖走陈凌，这话都说得出来？简直不要脸！
石劲松余观撇到赵首长的脸色不对，旋即转头看着对方，呵呵一笑，道：“老赵，说真的，我这个人，不虚伪，我就是要挖人，我能给他更好，只要他同意，我马上向魔都军部申请，调去我的军区，他就是三军总教头！”
卧槽！
赵首长忍不住在心底暗暗爆粗。
这老家伙，好阴险，真不要脸！当面抢人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要不是在会议之前，他答应过对方，这事自己不干预，让陈凌做主，自己早就想怼过去。
他倒是期待，对方被陈凌拒绝时的脸色。
赵首长与何卫军想法一样，都非常相信陈凌，认定对方不会被挖走。
旋即，赵首长笑着道：“老石，你要是有本事挖走我的兵，我也无话可说。”
“老赵，就等你这句话，军人一口唾液一个钉，别给我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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