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赵笙一直很自卑?怪不得要我教他医术。”阿蘼自言自语。
一旁的斧头听见,转头看了一眼阿蘼,自然的说:“那倒不是,他应该没想那么多,只是喜欢你。”
“啊!”阿蘼听了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没想到这么露骨的话,被这种蠢人直白的说出来,会让人这么害羞。
“你看不出来吗?我以为你也喜欢他,要不也不会找着由头让他留下你了。”斧头呆呆的说。
“你到底傻不傻啊?”阿蘼敲了敲斧头的脑袋,“说你傻你什么都看的清,说你不傻,你什么都敢说。”
“我才不傻。”斧头把头向另一侧倾了倾,躲着阿蘼拍向他的手。
“对,傻子都不会说自己傻。”阿蘼翻了个白眼。
—————-皇宫中—————
雅音处理好自己那一摊子事儿,就想起了暂时安顿在制香局的阿蘼。
命下人去传唤阿蘼,却听见阿蘼已死的消息,吓得雅音半条魂儿都没了:“难不成是皇上知道了她帮我隐瞒有孕的事,悄悄杀了她?”
“不会吧,如果是的话,皇上应该拉她来向我问罪才是啊!”雅音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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