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江看气氛尴尬,打岔着说:“那你先忙,我们走了,还要去拍写真。”说完示意阿蘼走。
阿蘼头也不回的,像个高傲的孔雀一样踩着高跟走了出去,打开车门,坐在了后排座位。
“行了,走了。”燃江摆摆手对造型师说。
造型师闭着眼睛点头,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路上,燃江看向后排,对阿蘼说:“别介意,他就是那样的。”
“应该是你们吧,如果我不做态度表示,你们就可以随便拿我开涮了。”阿蘼浅笑,根本不给他台阶下。
“我不是那样的人,不管你相不相信,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工作,不必把关系弄的太僵。”燃江转过头。一门心思的开车了。
阿蘼不再说话,她懒得去说,“男人总是这么的虚伪。”
一路上两人无言,阿蘼就把燃江当成司机一样。
到了拍摄地点,燃江下车,为阿蘼开车门。阿蘼自然走下来,外人看来就好像司机为主人开车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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