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喝着乔远山泡着的茶,悠然悠然地道。

        李慕白其实挺羡慕老道士的,他在这太乙山之上活得简直像个神仙,渴了有徒弟泡茶,累了有徒弟捶背,好不潇洒。

        “老道士只能说这时代已经不一样了,我们生在的时代满是战乱,天地之间门派之间是战争,国与国之间是战争,人与人也是战争,所有的战争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老道士坐在石椅之上,一边享受着乔远山的捶背,一边道:“但是现在他们虽然没有战争,但是已经有了大战开始的感觉,他们这场战争将会为了他们自己打,为了那超脱的永世逍遥,为了长生。”

        “争斗与他们而言,未必是坏事,甚至很有可能是好事。”

        老道士说到这里砸吧砸吧嘴巴,对着乔远山道:“远山,这么年轻,手脚怎么软了吧唧的?”

        站在老道士身后,看着是给老道士捶背,实际上是在听老道士与李慕白的谈话的乔远山,闻言像是忽然缓过神来。

        “哦哦哦……好的!”

        老道士看了他一眼道:“年纪轻轻,心不在焉的,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

        从乔远山来到太乙山,老道士就已经知道他有话想说,但就是不问,安心地享受着捶背。

        现在已经享受完了,也该问一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