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竹走后,柳仲直才得空问宁辰:“宁大人,我刚刚做的还不够温柔吗?
我接住了她手上的菜,帮她免于你的惩罚。
我还担心她不知道,还故意讲了出来。
如此做法,还不算对女子温柔吗?”
宁辰感觉柳仲直一定是对温柔,有什么误解。
不过自己这师兄,自己是教不会了。
就随他去吧,说不定这天下间就会有奇女子,懂得他的温柔呢。
“师兄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是我家这小丫头愚笨,不懂师兄你的温柔。”宁辰笑着安慰柳仲直说道。
夏竹很快去而复返,手上多了一壶酒。
只是夏竹倒酒的时候,故意远离了柳仲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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