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错了。”
心中明悟之后,徐牧之换了一页纸,又重新誊写了一遍。
这一次依然还有念头通达之感,只是那感悟比之上一次,少了一半。
等第三次誊抄的时候,这感觉又少了大半。
直到第五次,这种感觉已经几乎微不可查了。
徐牧之直到,不是自己悟性不行,或者自己抄的太快。
而是这《宁子兵法》不全。
“不行,我得去催一催,让宁辰继续写才行。他不写,我这兵书都不好写了。”
一念及此,徐牧之立刻动身,打算先去跟孔师说一声,然后再去找宁辰催书。
徐牧之刚走到,孔祭酒的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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