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另外四个人,明显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祭酒大人为何会取消,不是每年都有的吗?”

        “云山书院,身为儒道正统,怎么可以如此欺人!”

        听到这文宴取消,完全不知道咋回事的宁辰,还在发懵。

        但是另外四个人,却是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了起来。

        孔祭酒压了下手,指着宁辰道:“你们可以问他。”

        看到孔祭酒又把皮球踢给了自己,宁辰一脸的茫然。

        为啥要问自己啊。

        自己做什么了?

        再说我连文宴是啥都不知道。

        “祭酒大人,咱不能这样平白污蔑人的。我可啥都没干,再说我连文宴是啥我都不知道?”这样平白的冤枉,宁辰可绝对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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