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了片刻,宁辰来到了【自省】镜之前,朗声说道:“我所立之命,是抑儒家,而非抑儒道,所以我并不觉得我有错。”
在场之人,听到了宁辰的话,绝大部分人都觉得,宁辰说了一句,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的废话。
谁在传承儒道,不就是它们儒家吗?
难不成你还能指望百家传承儒道。
指望西域的佛教传承儒道。
指望现在的仙道传承儒道。
这怎么可能的事情吗?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想,至少欧阳潜,赵子瞻和孔祭酒三个人,面上都闪过了一丝的思索之色。
只是这思索之色,并未久留,就转瞬消失了。
“你这说的就是一句废话,儒家与儒道本是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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