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祭酒听了宁辰的话,看了一眼宁辰正在看的儒家经典:“你学够五千言了吗?”

        “早过了。”宁辰放下手中的书回答道。

        “不错,这么短时间,就能学够五千言,有我当年万一的天赋了。”孔祭酒永远在都是这样,夸人的时候,永远不会忘记自己。

        对于这个宁辰习惯了,宁辰现在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有得到宁辰的附和,孔祭酒倒是完全不尴尬。

        或者准确的说,孔祭酒可能就不知道,尴尬为何物。

        反正在孔祭酒的眼中,尴尬的都是别人。

        “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可以启程了,明日你与我去找另外四人。”孔祭酒起身对宁辰说道。

        “祭酒,我现在去找他们就好了。”宁辰主动说道。

        “不用,明日我与你同去。你们皆是未来儒道大家的种子,值得我亲去一趟。”

        虽然不知道孔祭酒为啥突然这么和蔼了,不过能快点离开这个权力的漩涡,终归是没有坏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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