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照理说,应该感觉到车辇走得更快些才对。”
“呐,我说,我饿了。”
“说起来,曹员外那一大家子人是不是还在你那个障眼水里封着呢,咱们就这样私占民宅是不是不太公道?”
“不是障眼水,是盈水障。它既为隔离天星与凡人的界限,自然也能清除凡人与我等相会的记忆;待一切了结后,曹家人只会发觉自己躺在院子里做了一场大梦。”
“妙啊,真是妙。”
“喂,我真的很饿”
星垣坐在心宿二跟河鼓二的中间,忍受着置魂于凡人之躯的饥肠辘辘。
“河鼓二,你那个障眼水把星垣也隔开了吧,我怎么听不到他说话啊?”
星垣抬手给了左边的红袍子一记拳头,“你少给我装。”
心宿二“噗嗤”乐出来了,“我说,你是置魂在凡人身上太久了,还是跟着北天的那位学坏了,为何此时的言行如此庸俗?”
星垣“这算什么,再故意忽略我饿肚子的事实我晕给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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