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鸨母云妈妈房间内,正传出一名女子的祷告声。
“南斗星君在上,凡女玫瑰请求赐福,但愿石门城不要再有人遭受离魂之患,但愿曹公子和那位星垣公子都可以平安醒来。”
“哟,我说是谁吃了狗熊胆,敢来云妈妈的房中”
祈祷的女子回身一看,一个粉白衣裙的妖娆女子,手执团扇,正满脸揶揄地盯着自己。
“是玲儿啊”
“玫瑰姐姐,”玲儿的语气十分尖酸,“妈妈都开始让你帮着打理生意了啊。她在楼上算账,你就是这么在此处听差的?到底是现任的花魁,干什么事儿也能任着自己的性子来,可不像咱们姐们儿,平时为抢一两个恩客都得斗红了眼。”
“我的花魁之位,是靠着自己的歌舞艺能挣来的,勾心斗角虽可逞一时之能,却吃不了长久饭。”金玫瑰生冷地对自己曾经的侍女言道。
“哦,是这样。”玲儿微微笑道“所以有的人,就算曾经许身富商之门、明言不再接客,到最后克病了未婚夫,却还能在这紫云楼里当一棵摇钱树。本事啊真是本事!”
金玫瑰扬起手臂,恨恨地瞪着眼前的女子。
“怎么,玫瑰姐姐又要欺负咱?”玲儿趾高气昂地仰着俗艳又苍白的脸,两只眼睛毫不示弱地回瞪着紫云楼的花魁。
金玫瑰举在半空中的手掌不住地发抖,最终还是不甘地垂了下来,“在云妈妈的内居,我不便与你争吵。只是,你曾借曹公子之事,在我背后搞的那些动作,别以为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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