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只纸鹤顺着银河朝西飞去。
少顷,四位星君整襟束冠,乘云去往太阳宫。
银河依旧清冷,绵延东西,不见尽头。
在天、魔、人三界的夹缝里,有一处永不得见天光的深渊。
这里也有一条不宽不窄的长河,由于太过黑暗,河水的清浊无人知晓;方圆百里,无仙、无妖、无人。此处唯有累累的尸骨沉积河底,越堆越高;日久年深,便砌成了一座桥。
过桥的人影一身素白,成了这里唯一的亮色。
“伤可好了?”
一个沉冷的声音突然传出,令那人影脚下的河水微起波纹。
“属下无能!没有拦住天界的人”白衣人影慌张跪下,他脸上的表情是惊恐还是懊恼,都隐藏在面具之下,只有微微颤抖的双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与他脸上一模一样的面具,“千错万错,都是属下的过失。属下愿接受您的任何惩罚,还请大人开恩,在我了结之后,用我所有的能量救救凌殇。”
“南斗星垣吾低估那星官的能力了,不怪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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