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讪讪道:“我私下练过几次,结果发声部位已经受损,使出来不对味儿,后面我自己也搁下了。”
这是真话,胡炎听得出来。
他再问道:“那你师父呢,他不管这事儿?”
说起这个,孔芸龙又来劲了:“嘿,甭提了,我师娘一发脾气,我师父屁……不对,哪里敢吭声?不过,他偷偷跟我说过,会找机会帮我说话的,只是到如今也没信。”
至此,胡炎总算解了心中疑惑。
琢磨半晌,他问道:“你自己想使贯口吗?”
“我无所谓吧,自己使不好,师娘又不让使,正好都省事儿。”
话说得轻松,可孔芸龙的小眼睛却始终偷瞄着小师爷。
他可是听过小师爷的贯口活儿,对比自己出事前的水平,都绝对吊打。
倘若要能学上个一招半式,自己做梦不得笑醒?
即便自己此生无望,未来也可以传给徒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