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挺好的一件事情,可园子刚建成没多久,一到晚上,整个园子又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住在里头的人,全都听得真真的,大家被吓得不行。这种地方,谁还敢住?”
“于是,甭管做买卖的,还是赶考的,第二天纷纷搬走。宁可自己花点钱租房子,也不住这免费的湖广会馆。”
“可这些人中,有一个考生家里是真的很穷,连进京的盘缠都是凑的。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住。白天还好,到了晚上,这个考生心里也打鼓,不敢睡,点着灯熬夜看书学习。”
“就这么半个晚上过去了,没什么动静,他也实在困得不行,关好门窗,倒头便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大概到了后半夜,考生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一睁眼,竟然……”孟贺堂眼现惊恐,自己也开始喘粗气,“竟然看到一条白绫,从房梁上垂下来,不偏不移,正在自己眼前晃荡~晃荡……”
突然,站在舞台上的孟贺堂,竟然真的看到一条白布,垂在自己眼前晃荡~晃荡~
“妈呀!”
他顿时被吓得脸色煞白,惊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舞台上。
再抬眼,便看到白布原来是拧成一股的毛巾。
而提拎着毛巾来回晃荡的烧饼,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看到这个说着九成词儿,还比自己好看很多的师弟,此刻一副见鬼的模样,烧饼心里爽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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