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
孟贺堂深吸一口气,手握醒木,打头再来。
“……今天诸位算是来着了,我呀给大伙说一段很有意思的事情,关于什么的呢?关于鬼的……”
说到“鬼”字,他脖子一缩,扭头左右一瞧。
旋即回头继续道:“……说起这个鬼呀……上吊死的叫‘吊死鬼’,溺水死的叫‘水鬼’,没饭吃把自个儿饿死的叫‘饿死鬼’……”
胡炎看得认真,心里却一直在摇头。
不对。
感觉还是不对。
孟贺堂倒是卖力气,不时缩缩脖子,扭扭头。
只是那感觉不像怕鬼,反而更像雪天出门,忘记了戴围脖,被冻得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