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现如今苦境的幸存者,真不一定有在天疆的多。
凛牧的话,让天佛尊沉默。
如若自己的那个弟子在此,他还真的不确定佛剑分说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你的脸皮,不一般的厚啊!也对,坐视自己昔日佛友牺牲,的确是需要非同一般的心惊,至少我是做不到的。”
凛牧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向天佛尊和一页书。
不管一页书是否真心悔悟。
迟了,一切都已经迟了。
封闭天疆,或许是太曦神照的所作所为,旨意或许是让这几个人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实行血闇计划。
但现在,也是成为封锁他们退路的枷锁。
他们,可没有地冥那样开溜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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