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老者的头慢慢转动，竟然看向了叶凡这边。
“赵国庆、许晓可，他们都是跟你在一个厂子工作的人。”
“唔唔...赵国庆、赵国庆！”老者滋滋呼呼喊出了受害者的名字。
叶凡拿出那张打印纸，指着照片中的看房子说道：“他们都死在一次纵火案当中。”
老者大声吼了起来“烧...烧死他们，烧死他们...啊哈哈哈。”老者狂笑起来，但随即口中就开始吐着白沫，全身开始抽动起来。
殷总急忙掐住了老者的人中位置，大声喊道：“护工...护工...”
叶凡看着冲进来的医生和护工，直直地站在那里，现在他可以百分百肯定，殷总的父亲，必然跟当年的纵火案有联系，甚至有可能...他想到这里不敢继续想下去。
回来的路上，叶凡思前想后，怎么说都是因为他的话才刺激得老爷子发病，于是歉意道：“殷总，刚刚不好意思，我的话可能刺激了老爷子。”
“这事不怨你，我也没想到，老爷子为什么听到你说的话有这么大的反应。”
“殷总，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叶凡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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