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父亲的话来说就是,他们所能接受的最低底线就是王满银将今年抽水赚到的那几万块钱全部赔完,除此之外,别说是去信用社贷款了,就是让他们去问别人再借一块钱,那也不行。

        父母的态度很坚决。

        王满银想尽了一切办法,最终都没有说服他们。

        虽然很气,但他也没有责怪父母的意思,他知道父母这么做,也确实是担心自己将这个家给彻底败掉了。

        毕竟,他们又不是重生者,只是很朴实的农民。

        “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晚上六点多,天空开始零碎飘落雪花,王满银披着一件长皮袄,骑着摩托车从集市一路赶回来刚到村口,就听到手机响。

        拿出来一看,让他很意外,竟然是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省城那边上学的韩丽打来的。

        印象中,韩丽自从9月份刚入学没几天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之外,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俩个再也没有联系过。

        当然,在王满银看来,他们也没必要联系,两个人之间只是关系稍微还说得过去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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