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冰言确定的点头。
哪怕就是现在,想起陈平那晚上念的诗,袁冰言又是恶寒升起。
好在平时一向恬静,倒不至于控制不住。
“唉,本来写了一首很美的诗,既然你不想听,那算了。”
叹了口气,陈平一幅生无可恋。
袁冰言嗔了陈平一句:“先说好,不能再向那天晚上一样。”
“好。”
陈平点头。
正准备念出,只是突然之间,陈平又闭上了嘴巴。
“怎么不念了?”
“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