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一千八百年前,一次偶然,必安哥发现了这件事,他痛不欲生。”

        “那时我与你一样,虽然也觉得范无救如此行径实在过分,但那时不管必安哥如何伤他,他都任打任骂,未还击一下,唯有在必安哥发怒发狂到欲将他推入业川时,才有所反应。”

        “那时我见他如此,甚至还天真的以为,范无救给必安哥喝忘魂汤,是因为他后悔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求得必安哥的原谅,所以干脆叫他忘了这件事。”

        “可后来我才发现,范无救其实从未后悔做过这件事,更没想过获得必安哥的原谅,甚至,他还拿这件事一遍遍的折磨必安哥。”

        周缺惊讶问道“如何折磨?”

        如何折磨?

        牧遥闭上眼,沉沉咽下一口气。

        “范无救每隔几百年,便会将当初那件事重新告诉必安哥,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得知真相,让他得知真相后,一次又一次的痛不欲生。”

        “且随着时间过去,距离那个当年越久远,必安哥发现真相后的痛苦就越多一分,心中的折磨与悔恨也就越多一分……”

        “范无救就像拿他当个玩物一样戏耍。”

        “看着他原本平静快乐的生活,只因自己的几句话便变得支离破碎,又在他愤怒崩溃到失去理智后,让他忘记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同他照常相处,反反复复,到如今…已有五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