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他手臂朝前探了两探,抓住子玉的手“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受伤了?”
“没有。”子玉另一只手放在他手背上捂了捂,略作安慰。
谢必安挑了挑眉“没有?”
子玉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是没有啊。”
谢必安刚要反驳便在北阴君的眼神中顿悟了。
好吧,的确是没有“人”受伤的。
南山却不解“若无人受伤,怎么我方才听到一声惨叫?”
子玉拂了两下衣袖“嗯,我那个未过门的…女婿,平时没事就喜欢惨叫。”
南山一愣,旋即失笑“倒有个性。”
女婿又是什么新的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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