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晚上,它被白日里吞下去的那些甜蜜蜜给腻的睡不着觉了。

        至于阻止他给合欢浇水这件事,清光也很无奈。

        随着雪霜城短暂的夏季过去,南山那盆养了十几年的小娇花,再次作死作活的准备枯萎。

        而作为它的主人,南山能做的,除了一遍又一遍的弹琴给它听,也只剩下浇水这一件事自我感觉可以挽救一下它脆弱的生命了。

        可惜有些东西,不是它过于清高,给脸不要脸,若花有灵智,能开口会说话,清光想,这盆合欢必然也会为美人倾倒,铆足了力气天天绽蕊吐香给他看。

        可花不是猫,尽管有时候在南山的琴声中,它左右摇曳的姿态,妖娆的也有那么些要成精的味道,但它终究是株依赖阳光和气候的草木。

        在唯有灯火照明,又渐渐寒冷下来的南山楼里,它活的实在艰辛。

        于是清光眼睁睁的看着日渐沉默的南山从每天给合欢浇一次水,发展到喂饭似的,每天早中晚给它浇三次水,过了没多久,见合欢不见好转,反而越发打蔫,又丧心病狂的发展成了每天浇六七次水,清光终于忍不住了。

        别说是花了,就算是棵铁树,照他这么个浇法,那也泡烂了!

        操碎了心的清光,严禁南山再给合欢浇水。

        重压之下,南山白天再不给合欢浇水,他改成了半夜给合欢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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