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闲闲说着,忽然间眼波一转“可你说,若他知道周缺是为的什么受罚,他还会放过他吗?”

        谢必安怔了一下,手里的酒杯蓦的一松“不会…不仅不会,只怕…”

        想到这儿,谢必安忍不住朝将离呸了一声“你也太恶毒了吧!”

        将离毫不在意的摊了摊手,翻了个身,四仰八叉的瘫在那里“说什么恶毒不恶毒,为君之道罢了,为君之道啊…”

        被她翻过来滚过去压了半天的范无救,于浅眠中醒来,听着那句为君之道,默默翻了个白眼。

        靠在一旁的清光如此这般的听了半天,却稍得安慰。

        不管这件事终究是由何人处置,至少也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只要是这样,那他就满足了。

        这么想着,他心情好了不少,于是虽说接下来的故事发展,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好事,但他还是语气轻快的讲了下去。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时白云骨做了这个决定,不知瞒过了多少人。”

        瞒着满朝文武,瞒着虞国百姓,好像就此沦为将会被后世唾骂千古的昏君她也全都认了。

        白云骨下了死命令,所有知情者,若敢将此事透漏出去,便是株连九族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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