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看了谢必安一眼,没有说话,只慢慢的饮着酒。
而对面的范无救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将离,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嗯,业火可以焚去因果这一点,真是方便…”
心中咯噔一声,将离立马紧张了一下,瞪着范无救“是啊,的确方便…”
范无救笑笑“但我还是觉得…”
将离头顶开始冒汗了。
看着她这晕晕乎乎又满头大汗的模样,范无救笑道“我还是觉得即便业火可以焚去因果,你这样的行为也不太好。”
将离登时舒了一口气。
范无救伸手搂过谢必安的肩,继续看着将离“所以我不明白,就连拿自己的婚事和旁人打赌这种荒唐事,玉玉都没有跟你计较了,你为何还要跟他计较小小一间男妓馆?”
在范无救那双将离十分熟悉的,摸过无数次的眼睛里,威胁的意味其实很不明显,不明显到只有将离能看出来。
所以她什么都不敢说了,只再一次将求助的目光转向谢必安。
然,不知为何,明明方才还坚定的站在她这一边的谢必安,此刻却缄口不言,只低着头将酒杯堵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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