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
“然后她惊讶的看了你一眼,说…”
“说?”
将离捏着酒杯,看着颜渊不自觉紧皱的眉,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展唇一笑,声情并茂道:“说,哎呀,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会战死沙场呢!”
然后在颜渊就要爆发前的一瞬,飞速道:“举例完毕,只是个假设,入戏太深,概不负责,有任何情绪,请自行消化!”
“……”
颜渊的确是想打她来着:“你这举的什么例子?!这两件事有一点相通之处吗??”
将离耸了耸肩:“我不说你非逼我说,我说了你又听不懂。”
“我听不懂?明明是你……”颜渊指着她鼻尖的手一停,眼神一直,忽然间面色惨白,“是…”
“是我对不起她……”
将离眉尖一挑:“低估你了啊,不过这种事,于道义礼法上来说,还够不上对不起那一层,不过于男女情事上来说,大哭一场,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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