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凭借这身单衣走到两仪院来的。

        她怔了片刻,问了句“你是?”

        然后便看那男子身子摇晃了一下,阖上了眼,倒在她刚刚扫干净的台阶上。

        知苦傻了,半晌之后才想起救人这回事。

        她丢了扫帚,连拉带拽的扶起那人的身体,将他拖回了自己的房中。

        到底她只是个瘦弱女子,从前也没修得几分道法,拖拽的过程十分吃力,不小心撞掉了那人的斗笠,她又滞了一瞬。

        这个男子,他没有头发。

        真是个怪人。

        但不管是什么怪人,终究还是个人。

        她将他拖到床上,给他盖上她所有的被子,被子不够厚,又解下那件唯一的斗篷,披在上头。

        哆嗦着摸出门,知苦去厨房烧了水,又烧了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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