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教过很多弟子伺候师尊该有的规矩,也教过很多和越州不太一样的事情,那些事情我没有怎么上心去记。但我也知道,你是长辈,我是晚辈,我应该尊师重道。”

        “我一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但那次我第一回饮酒,几乎就要去牵你的手,我很想牵你的手。”

        “后来那么多次,每一夜也都放纵自己,偶尔见你醉后糊涂,靠近你,搀扶你,牵你的手,甚至抱过你,让你靠在我怀里。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我也庆幸你不知道。”

        “那时候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疯了似的想要贴近你,明明每日都和你说话,明明这山中只有我们二人,我们每日都在一起,一日中分隔百步以上的距离都不超过一个时辰。”

        “可我每日都觉得不够,和你说话说不够,和你分开百步以上会难受,就只想再离你近些,要看着你每日吃很多很多我做的饭,每日为你打理好一切,每日早晨等你醒来,每日深夜看你入睡。”

        “许多次,看你入睡,我却还不想走,总是还想再看着你,这样的时候又会让我心生邪念,我甚至幻想过,你能在我怀中入睡,我能无所顾忌的抱着你,亲吻你。”

        “最痴狂的时候,我希望有人能封住这个山洞,封住这座山,我不在乎会不会困死在里面,我就只想你永远在我身边,就算是死了也不会离开。”

        “或者就在某一个时刻,你喝醉了,我可以偷偷抱着你,就这样的时候,我们立刻死去,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什么把我们分开。”

        “师伯,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举一动,你的一言一行,喜欢到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骗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知道,这就是喜欢,来自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我喜欢你,我不是人。”

        “我真的不是人。不仅因为你是我的师伯,是我的长辈,还因为我曾经有一位未婚妻子,她姓姜,名思习。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这是自我出生家中长辈们便定下的婚事,一定就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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