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床上,并着双膝的女子贴身一件鸦青的襕裙,外罩艾绿、青白两层的轻纱,却还是挡不住一眸的春水风光,加之青帐纠缠,裙裾飞扬,飘摇间两壁颜色晃的他胸闷气短。
然更叫他七窍流血的还是那上头或趟或坐,或轻歌或浅笑的七八位白衣女子,这样一圈围绕下来,青白交缠,如水如烟,好似云中雾里画中仙,任谁也无法忽视。
当然,最叫他无法忽视的还是最里头一身暗金色织锦长袍的将离。左手拈着根红烛,右手提着壶清酿,望着倚在自己腿边的青纱女子,两眼朦胧,醉的正正好。
原来天齐君和阴魔女是这样的关系。
殿门大开,一时停住了满殿欢笑,青纱女子直了直身,一眼望见来人,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将离的胳膊“快看看是哪位稀客驾临我这枉死城了。”
将离闻言望去,却只满目模糊的瞧见两团交叠在一起的黑白影子,撇撇嘴“我说什么来着,能看不能吃,现如今好看的男人都只和好看的男人在一处了。”
谢必安转身就走,被范无救扯着后领拽回来“安安受伤了,赶紧来看看。”
“受伤?伤哪了?”
“脸。”
“!!!”
将离一惊,醉意全消,两下滚下床凑到谢必安身前,捧着他的脸来回的看“哎呦呦,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心疼死我了!”
谢必安耳尖一红“只是一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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