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
李恪还真就没注意到。
原来那喷射出浓烟的地方，竟还有个正在燃烧的炉子呢。
而周遭十数人所忙活的，就是给这炉子添加煤炭。
“咳咳……”
李恪清了清喉咙，没好气的说道：“我又没来过，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以为你能看见呢。”
李承乾收住笑声，转而看向李孝恭。
“皇伯，这船怎么样了？”
李承乾问道：“大概还得多久能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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