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怎么做的?”
“您特许皇兄在一日之内,迎娶卢家女和苏家女。”
“那时候可是闹的满城风雨,所有人都在斥责皇家的无礼。”
“可是到了儿臣这里呢?”
李恪指了指自己。
“儿臣与问夏是真心相爱。”
“当初,儿臣那般恳求父皇,父皇却也不准许儿臣将她娶为侧妃,只让她做妾室。”
“也罢,儿臣遵命就是。”
“但现在,父皇却连妾室都不让她做了,甚至要让儿臣跟她永世不得相见。”
李恪望着李世民道:“父皇,您觉得这公平吗?”
他这番话乍一听,像是一个孩子在控诉自己父亲对自己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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