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也不会死伤这么多兄弟。
“殿下……”
韩奇略低下头道:“对不起。”
闻言,李承乾道:“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不必在其面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看着那被抬出去的一具具尸体,李承乾轻叹口气。
“而且说起来,这事儿不能怪你,而是怪我……”
“说到底,我还是太年轻了些。”
“虽然有时候,我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但总是没有防人之心。”
“我以为在这种地方不会有人来捣乱。”
“我以为我在扬州留下的威慑力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